り+♡

相信自己顛三倒四的心吧

终有一日

改了一点的开头(是雷安
如果你能读到最后一个字,非常感谢你。

安迷修眯着眼睛,努力辨认着信封上已经渲染开的蓝色字迹,昏暗的暖光艰难的穿过厚厚的牛皮信封,将长方形的光投射在他脸上。信封并不重,里面看上去空空如也。

  安迷修把手臂放下。他的肩膀因挎着沉重的邮包和长时间举着手臂而酸痛不矣。他已经在雪地里赶了两天路,而这栋矮小的电梯间是他目所能及之处唯一的建筑物。再三确认了地址(这种谨慎使得他连续三年被评为优秀员工)他可以肯定就是这里了。

  屋子很狭窄,成群灰尘漂浮在昏黄不定的灯光下,宛如无数出老式电影的序幕。如果它们闪闪发光,安迷修大概会觉得那更像缠绕的星群。左手边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部老式电梯,栅栏门泛着黄斑,它畏畏缩缩的躲在那里,看上去与周围的氛围格格不入。这吸引了邮递员的注意,他挥开面前的灰尘,小心翼翼的走到电梯前,那儿挂着一个镂着花边的牌子,用炭笔写着几个大字:“通往宇宙”

  “是...宇宙啊”安迷修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邮件了。“宇宙”这个字眼莫名其妙的和他肚子里还没消化完的墨水凝结成的词句碰撞在一起,酝酿了点令人跃跃欲试的心情。他轻轻捏了捏手中的信封,拉开了栅栏门。
  电梯上升的速度既不慢也不快,平平稳稳的一通直上。到宇宙显然有好长一段距离,安迷修沉默的站了两分钟,从包里掏出了《堂吉诃德》,有一页不慎折了,他心疼将它抚平来,手指滑过粗糙的书页,一个个字母就像指腹下一座座小小的山丘。他不太看得懂这本书,但这应该是邮局单调的小图书馆里唯一找得到的骑士文学了。
 
占tag抱歉(如果写的下去

终有一日

  安迷修眯着眼睛,努力辨认着信封上已经渲染开的蓝色字迹,在灯光的照射下,信封里看上去空空如也。
  他已经在雪地里赶了两天路,而这栋矮小的电梯间是他目所能及之处唯一的建筑物。再三确认了地址(这种谨慎使得他连续三年被评为优秀员工),他可以肯定就是这里了。
  狭小但十分亮堂的屋子里只有一台小小的老式电梯,栅栏门已经发黄,只能依稀看出以往的白色。门上歪歪斜斜的挂着一个小小的牌子“通往宇宙。”
  “是...宇宙啊”安迷修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邮件了。“宇宙”这个字眼莫名其妙的和他肚子里还没消化完的唐吉诃德碰撞在一起,酝酿了点令人跃跃欲试的心情。他轻轻捏了捏手中的信封,拉开了栅栏门。
  电梯上升的速度既不慢也不快,平平稳稳的一通直上。到宇宙显然有好长一段距离,安迷修沉默的站了两分钟,从包里掏出了《唐吉诃德》,有一页不慎折了,他心疼的把它抚平。他不太看得懂这本书,但这可能是邮局单调的图书馆里唯一找得到的骑士文学了。

只是一个小片段 突如其来的脑洞2333
占tag抱歉(其实真的是雷安

安迷修發現一切都亂套了.....

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的腦洞
以及看不出來是雷安的雷安....非常ooc...
如果你可以看完,謝謝你。

  安迷修剛出門才想起來,他忘了拿鑰匙,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放在鞋櫃上。他有點懊惱的翻了翻口袋,沒想到卻翻出一個鑰匙扣,繫著一個海盜船的吊墜。安迷修愣愣的盯了好幾秒,他遲鈍到幾乎停工的大腦才向他傳播出了信息:這是雷獅的。

    雖然不知道雷獅的鑰匙為什麼會在自己那兒,但只要回的去就好了。安迷修把鑰匙揣進了口袋。他現在急著去一趟花店。

    花店就在左手邊街道的拐角,經營它的人是一個叫艾比的年紀輕輕的女孩,安迷修從最近才開始光顧那家店,但他很喜歡艾比。一位可愛的小姐,這是他對艾比的評價。
 
    他推門進去時,艾比正在澆一盆雛菊,看到他進來卻是慌亂的站了起來。“我要一朵紅玫瑰。”安迷修說,他想雷獅也許會喜歡的。

    從花店出來,安迷修想,艾比小姐最近一定有什麼煩心事,她竟然錯給了他一朵白色的玫瑰花,這可不是常事。緊接著他又想起來,艾比柜面上的那個灰色的信封好像非常熟悉,是在哪裡見過嗎?
 
    安迷修往右拐了一個彎,他拎著一個袋子,裏面有一只玫瑰。在他前往目的地的途中,他又在街邊的水果攤停了一下。

    安迷修走到的醫院的大門口。旁邊超市的大屏幕一反常態的播著新聞:“**號上午,我市OO路發生一起大客車追尾發生爆炸事故.....”安迷修抬頭看了看玻璃門上方的那個紅色的十字。他突然發現,這根本就是混亂的一天。

    雷獅的鑰匙扣是在他徹夜哭過后揣進口袋里的,艾比櫃面上的灰色信封是雷獅的葬禮邀請,而那朵白玫瑰纔是正確的選擇,它應該被放置在冰冷的那塊墓碑前。

    安迷修一下子喘不過氣來,他艱難的低頭看了看那朵玫瑰花,裸露在袋子外的花瓣不知何時已經掉光了。他終究是忍不住,一大滴眼淚打濕了胸口的襯衫。

谁也不知道太宰在想什么呢

无聊时突然有的想法,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
如果你能看完,谢谢你。

太宰治似乎并不介意和这个身材矮小但有着漂亮眼睛的家伙一起躺在草地上,他看上去只是想找一个能说说话的人。

  “呐,你说,那到底是什么呢。”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颗榕树。

  “对我来说,就只是一棵树”中原中也说道。

这显然是个预料中的答案,太宰治漫不经心的眯了眯眼。

  “几乎每个人都这样跟我说,但在我看来,那玩意说是树就是树,说不是的话似乎也成立,但谁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

“我最大的遗憾,应该就是终其一生都只能用人类创造的名词来形容这个世界了,所以我永远都不会看到他们的本质。就好像说,一棵树就只是一棵树而已,但它究竟是什么呢。迫于语言与思想的限制,我却又只能称呼它为树。”

  “想这种问题会让大脑处在清晰而又混沌的状态呢,大部分时候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到底在想什么,但好像只有这样做才会让我触碰到一丁点我那无聊的灵魂。”

“我大概是个很奇怪的人吧,但这种感觉又让人乐在其中,好像可以脱离我所不屑的世间,到头来还是会发现自己依然在灰尘里挣扎着。”

(๑•̀ㅂ•́)و✧